时光缓慢的,留过每个人身上,而决定如何度过它,是每个人自己的事。
陆琳终究还是被辞退了,旷工四天不是重点,重点是因为她的缺席,人手不够的情况下,一桩交易出了错,领导推锅,最后就落在了陆琳身上。
于是乎就有了眼下的场景,这个青春恢复不少的大女孩儿,正在摊位前吆喝,贩卖布留斯湖内的各种鱼类。
嗯,陆晨抓来的。
陆琳很好奇,弟弟究竟是怎么钓上来这么多鱼,难道发疯的这些年,还莫名其妙的能让一个人变成捕鱼达人不成?
她曾想跟着陆晨去布留斯湖一起“钓鱼”,但被陆晨拒绝了,只是早上出去没一会儿就归来,带着上百斤的鱼。
其中不乏较为名贵的鱼类,一篓子鱼,怕是能卖出三镑的天价!
在上城区的水产市场,摊位是需要租金和管理费的,每天需要两先令,陆琳原本发愁到底该如何税负管理员,但陆晨说交给他。
结果弟弟跑去在墙角后和那名管理人员友善的交涉一番后,那个中年吝啬的黄毛男人居然松口,说,光线打在上面,被吞噬的无影无踪。
而他身后的四名男人,两名黄种人,两名白种人,身上的氛围都和他差不多。
普金斯打了个激灵,他不知道这些人是谁,但本能的害怕。
难道是住在自己房子内的下贱贫民们,有谁手脚不干净,惹到了城中的大人物?
可这些看起来也不像执法官啊?执法官的衣服是绿色的,他见过几次。
“几位老爷,你、你们有什么事?”
普金斯有些腿软,但还是强撑着站了起来,陪着笑脸问道。
说着,他还让开身子,指着门内,“我可是良好市民,如果有人犯了罪,请几位进去抓,不用顾忌我这个‘房东’”
他将房东两个字咬的格外重,表明自己只是出租房子的人,和里面的租客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午后的冬风不那么冷,吹动着黑发男人的短发,声音低沉沙哑,像是被烟草常年侵害的样子,“陆晨、陆琳,这两个人是不是住在这儿?”
普金斯听完后愣了下,随机又松了口气,“几位老爷,他们上周就搬走了,那该死的违约金还少付了我三先令,如果几位老爷是要抓他们,我举双手双脚赞同。”
为首的男人听了后皱了皱眉,“搬走了?搬去哪了?”
他有些不满,下面的情报部门是怎么办的事,搬迁的事为何没有在文件中提到?
“几位老爷,这我是真不知道,但他们应该是在城内的租房中介公司找的,你们或许能够在那里找到信息。”
普金斯心中有些发颤,心说该不会不是来抓人的吧?而是那对便宜姐弟的亲戚?
为首的男人取下爵士帽,微微行礼,“打扰你了。”
普金斯连连摆手,说不敢,目送着那一队漆黑离开街道后,才坐在凳子上大口喘息。
虽然对方没有露出敌意,但只是看着他就令他难以呼吸。
这种感觉就像是就像是那天晚上,陆晨那个疯小子看自己的感觉一样。
不对,怎么感觉还是那个疯小子的眼神更可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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