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生看了眼老皮，要说心里完全没有恨意，那是不可能的。</p>
好端端的被人打了一顿，没吃没喝的，这些人又都是老皮的手下。</p>
但他也知道，那些混混之所以找自己麻烦，最主要的原因，是自己劝说老皮洗白上岸，断了他们的财路。</p>
更准确的说，是影响了他们的正常“节奏”。</p>
习惯打打杀杀，靠威胁别人获得成就感，现在突然让他们从良，有些人不习惯，也不想习惯很正常。</p>
秦牧言走过来，盯着老皮，冷声道：“这件事和你有没有关系，我们会进行调查，不会冤枉一个好人，也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！”</p>
老皮苦着脸，道：“我真没做过啊……”</p>
“你的名字，我也不是头一回听说了。”秦牧言冷笑道。</p>
凡是能被他听过的名字，要么是立过功的同僚，要么是等着被抓的坏蛋。</p>
老皮，显然是后一种。</p>
听到这话，老皮面如死灰，心生绝望。</p>
被这样一位大佬盯上了，自己还能活吗？</p>
姚雨葭不由看向沈秋生，毕竟之前一直喊老皮大爷，这事到底管不管？</p>
还是顺水推舟，依靠官方的力量，彻底和老皮撇清关系？</p>
此时的沈秋生，同样在犹豫。</p>
如果装聋作哑，让秦牧言严格调查取证，老皮肯定要进去的，自己也就不用担心和他牵扯不清了。</p>
但是真要这样做吗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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