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清凉舒爽，农家小院宁静安逸，有几只蛐蛐儿吱吱轻鸣，江凡觉得好久没这么惬意过了。</p>
“既然你都已想通，此后如何打算？”</p>
江凡打了个嗝：“想通是想通，但还需要证实。不急，先让子弹……弓箭飞一会儿。他们想必也需要时间安排人手……”</p>
“你不想主动寻他们？”</p>
江凡懒洋洋道：“何必呢，放着万亩麦田，百道阡陌，不如让他们疼一下子，打疼了就更好办了……”</p>
老农眉毛低垂，“你这小妖怪，让老夫想起多年前见过的一个。”</p>
“哦？谁？”江凡很感兴趣。</p>
“天下三智之首，算无遗策——王璇玑。”</p>
江凡一愣：“大周那位？”</p>
老农点点头：“彼时正当年轻，羽扇纶巾，智珠在握，谈笑间风云变幻。很了不起。”</p>
“能被你这位老人家说了不起，想必是真的了不起。”</p>
“当初他也不过二十余岁，却因他的出世，让本该灭亡的大周强行续命数十载，更是将大周搬上泰岳，成为很难动摇的正统符号。”</p>
江凡点点头：“略有耳闻，当初其与五国之相张宰辅一个在朝，一个在野，呼应配合，才让大周得以苟延残喘。”</p>
老农看看他：“你认为大周只是苟延残喘？”</p>
江凡笑笑：“历史如轮滚滚向前，大周已经是昨日黄花，复辟之事从来都是历史开倒车，不行的。”</p>
老农沉默片刻：“当年他倒是说过和你类似的话。”</p>
江凡一愣：“那他为何……”</p>
老农摇摇头：“人生的选择受很多因素影响，纵使天下三智之首，又岂能逃脱，想必，他也很无奈吧……” 。</p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