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桂兰不是第一回坐公共汽车了，倒是没觉得惊讶，上车后人不少，她站在窗户边上护着姜灵，突然指着外头说，“嘿，那是不是安楠跟钟明辉？”</p>
姜灵抬眼看去，只看见钟明辉似乎在跟人打架，再仔细看，又看不见了。</p>
可惜了的。</p>
别说姜灵遗憾了，就是曹桂兰也遗憾，甚至还带着幸灾乐祸，“怎么就打架了呢，多不好啊。”</p>
旁边一个老太太就附和，“可不，在天子脚下打架，那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吗。”</p>
曹桂兰呵呵，“我就是怕那人渣打的太轻了。”</p>
老太太惊讶，瞪大眼睛道，“刚才那打架的跟你家有仇？”</p>
曹桂兰斟酌了一下，点头道，“差不多吧。”</p>
姜灵：“……”</p>
虽然姜灵自诩社牛，但跟她婆婆比起来那就差的太远了。</p>
姜灵是人家不搭理她，她也懒得搭理人家，只要人品过关，姜灵能跟人聊上三天三夜。</p>
但曹桂兰同志就不一样了，不管对方认识不认识，她都能跟人聊上三天三夜不重样的。甭管是首都大的学生还是随便公共汽车上的老太太，人家都能聊。</p>
东拉西扯的虽然没个重点，但就是能聊一路。</p>
他们也就坐了一站路，两人也聊不了几句，下车的时候竟然还依依不舍。</p>
曹桂兰翘首回望，钟明芳道，“大娘这是舍不得刚才那老太太啊。”</p>
姜灵乐了，“哪儿啊，她是遗憾没能看到钟明辉打架呢。”</p>
还别说，她也觉得遗憾。</p>
抓耳挠腮的想知道钟明辉因为啥事儿跟人打架，到底打残没有啊。 。</p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