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不太清了了……”</p>
萧清瑶似乎在努力回想，但无济于事，她苦笑道：</p>
“那时候我太疯魔了，不好意思……”</p>
“其实这么算，那你的确算是我师姐，你和云鹤师尊他们之间的事情，有机会是可以弄清楚的。”</p>
“只是，你确定要让我对你施展附灵术吗？”</p>
方尘面露犹豫。</p>
不管怎么说，眼前这位与他也有师姐弟的名分在。</p>
“师弟，不碍事的，残余之念留在此间，又能如何？”</p>
萧清瑶笑道。</p>
“行。”</p>
方尘轻轻一抬手，内景之力便瞬间在体内翻涌。</p>
他施展附灵之术后，便有一团火焰落在了萧清瑶身上。</p>
方尘隐约间感觉到自己的内景之力，在疯狂的损耗。</p>
很快便见了底，随后又立马反弹。</p>
萧清瑶面露痛苦之色，却在努力配合，不曾反抗。</p>
“这还是她没有反抗的缘故，倘若她反抗起来，即便只是一道残余的念头，也难以附灵……”</p>
方尘心中暗暗感叹。</p>
足可见对方全盛时期，手段何其强盛。</p>
时间一天天过去。</p>
大概七日左右，附灵术总算是成了。</p>
萧清瑶的身形逐渐从虚到实，但却换了一种形貌，变成了一尊纸人。</p>
萧清瑶眨了眨眼，随后缓缓抬起脚，一步跨出了拘命堂的门槛。</p>
“出来了……”</p>
萧清瑶喃喃自语。</p>
“师姐，你全盛时期，是圣王吧？”</p>
方尘神色古怪的问道。</p>
“是。”</p>
萧清瑶点点头。</p>
“那你现在的残余之力，大概在什么层次？”</p>
方尘道。</p>
萧清瑶沉默了几息，似乎在查探体内的力量，随后不太确定的道：</p>
“我也不太清楚，但应该还有全盛时期千分之一的手段，或许更少……”</p>
“随我离开此间后，有空可以试试手。”</p>
“现在你是跟我去见楚一念，还是？”</p>
方尘沉吟道。</p>
“先带你参悟拘命之术，然后再去见楚一念。”</p>
萧清瑶：“跟我来。” 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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