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正义看到的是一群蚂蚁，普通至极的蚂蚁。</p>
可这些蚂蚁疯了一般，跑得飞快。</p>
蚂蚁围绕种子转了两圈，发了疯似的狂奔而去……没多久引来更多的蚂蚁。</p>
密密麻麻一群，让人看了汗毛直竖，这些种子似乎有什么魔力，可以吸引到很多蚂蚁，凡是接触过种子的蚂蚁，全都疯了，又或是……很兴奋。</p>
“珊珊，这是什么种子？”</p>
顾正义确认再三，的确没见过这种种子。</p>
模样细长，但绝非稻米，看起来更像搓长了的燕麦。</p>
“燕麦，书上说春麦三四月种下最好。”苏珊头也没抬的回答。</p>
顾正义点点头，并没打扰苏珊，而是捏起种子抓了两只蚂蚁回了房间。</p>
把蚂蚁放在玻璃罐里，顾正义研究了一番，随即骑上自行车去了镇上寄出一些东西。</p>
接下来的日子平静且充实。</p>
相隔三两天，就会有一个身穿中山装的人来找他，两人也只是简短的聊两句，中山装放下一点东西，拿走一点东西。</p>
每天，顾正义都会早早起床晨练，然后就是吃完饭给苏珊上课。</p>
顾正义上课的方式比较特别，很少用到课本，至少外语是不学的。</p>
顾正义说还没到学外语的时候，等苏珊有了一定的文化基础再开始学，就算学也不是从日常对话开始，对苏珊来说外语的作用仅仅为了日后能看懂论文。</p>
对此，苏珊也疑惑的问过顾正义。</p>
顾正义说：“你学外语是为了看懂别人的研究成果，并不是为了说话给外国人听。有朝一日，你成功了，他们想听懂你说的话，就必须学我们的语言。”</p>
“作为华夏人，必须硬气！”</p>
吃过中饭，顾正义照例看书又或写写画画，而苏珊则忙活她的小菜园。</p>
顾正义时常观察，却从不指指点点。只是要求苏珊做好笔记，大胆求索，小心求证。</p>
一个月过去了……</p>
两个月过去了……</p>
三个月……</p>
苏珊尝试培育出杂交品种，每天都像个小蜜蜂，采集各种花粉，即便是酷暑天也从不偷懒。</p>
当看到某个东西结出果实，就会欢呼雀跃，采摘后与顾正义一起分享。</p>
苏珊也会留下最饱满的果实留种，以验证自己授粉后产生的变化。</p>
这一切，顾正义只是静静的看着，除了给她讲解书本上不懂的东西之外，不做任何干涉。</p>
过了九月，酷暑已过，燕麦也到了即将收割的时候。</p>
顾正义一改常态，时不时挖出一株燕麦研究，惹得苏珊极为不满。</p>
燕麦收割季，顾正义第一次帮助苏珊，与苏珊一起把燕麦收割晾晒。</p>
“爸爸，你看！”苏珊捧着燕麦，精致的小脸由于长期晒太阳略显黝黑，但眼神中透着兴奋的光彩，那是丰收的喜悦。</p>
“种出来的燕麦长得不太一样，这是不是杂交出新的品种了呢？”</p>
由于黑石崖附近有少量种植燕麦的习惯，除此之外还广泛分布着野燕麦，品种却很杂。</p>
苏珊毕竟是第一次，他可不管是是什么品种，也没有一个详细的计划，杂交的花粉就来自黑石崖附近的一小片野燕麦。</p>
苏珊用这些燕麦的花粉与之杂交，种出来的燕麦呈现出一个非常特别的形态。 总体呈现梭型，两头非常尖，与普通燕麦圆滚滚的样子区别很大，仿佛已经不是一个物种一般。</p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