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虑到秦棠在身边，张贺年不太方便，“晚点再找你。”</p>
阿韬说：“帮我跟嫂子问声好。”</p>
挂了电话，秦棠又帮他揉了会，说：“头还疼吗？”</p>
张贺年握住她的手，没让继续揉，“怎么这么乖，还帮我按摩。”</p>
“看你难受，现在好点吗？要不要再休息会？”</p>
“不用，没事。”</p>
他不是那么容易醉的人，昨晚有意博得她的关注，三分醉意七分刻意。</p>
秦棠以为他真醉了，心疼了一晚上。</p>
秦棠问：“你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？”</p>
刚刚那通电话她听得不真切，只大概听到什么叶繁姿，其他没听见。</p>
加上张贺年有意避开的态度，她想应该是出什么事了吧。</p>
“跟叶家有关系，不是什么大事。”</p>
秦棠：“跟叶繁姿有关系么？”</p>
“嗯。”张贺年观察她的神色，“跟感情方面无关，是正事。”</p>
“我相信你。”秦棠说，“我就是有点好奇。”</p>
“棠宝，我和你说过什么，不记得了？”</p>
她记得，就是难免在意，她不说话，抱他的窄腰。</p>
他和叶繁姿认识在先，又是同学，一块长大，他意气风发、年少最青涩的时间，没她什么事，她难免总会想，要是早出生几年，早些遇到他，或许能和他校服到……</p>
眼前压下来一片阴影，她的思路被打断，一张清隽好看的脸放大数倍，眼窝深邃、瞳色很深，睫毛浓密，根根立体，隐约还看见自己的倒影。</p>
不等她反应，唇被堵住。</p>
不似昨晚的疯狂、热烈，而是温柔得能溢出水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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