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氏点点头。</p>
“可是惊觉？”</p>
“问过了，小郡主只是哭，也不说是什么。”孙管家说道，补充了一句：“奶娘问了也不说。”</p>
素娘从小郡主出生就一直陪着，小郡主最是喜欢素娘了，这都不说吗？</p>
几人匆匆，穿过长廊到了院子，果然就听到哭声了。</p>
“夫人。”</p>
门口守着婢子施礼。</p>
黄氏和孙管家进门，奶娘正抱着段淑柔在哄着，小家伙哭得抽噎不断，面色都有些发青了。</p>
“小郡主……”奶娘突然惊声喊道。</p>
看着段淑柔呼吸不上来，面色青白着。</p>
黄氏箭步过去：“掐人中。”</p>
孙管家也疾步过去。</p>
奶娘已经掐住段淑柔的人中，急急的喊。</p>
一屋子的人都吓坏了。</p>
婢子们更是觉得腿软。</p>
混乱中，哭得厉害的段淑柔一口气终于吸了进去。</p>
“柔儿，快呼吸，大口呼吸。”黄氏说道。</p>
段淑柔还哭着，倒是顺了气，青白发紫的面色逐渐正常起来。</p>
黄氏就伸手出来，柔声哄道：“柔儿，是外祖母，来，外祖母抱。”</p>
哭泣的段淑柔看着面前熟悉的面孔，哇的哭着就张开手扑过去。</p>
“母妃，母妃。”</p>
她喊着。</p>
听到这话，黄氏心里咯噔一下，不安起来。</p>
可外孙女哭着，她也只能先哄人，不能多想。</p>
抱着外孙女哄了好一会儿，等她情绪逐渐稳定了，黄氏才柔声的问。</p>
“柔儿，跟外祖母说说，你是做什么噩梦了吗？”</p>
段淑柔抽抽搭搭的，说道：“母妃，母妃死了。”</p>
黄氏面上的血色在一刹那几乎褪了，白了脸。</p>
她深呼吸几口气，才说道：“柔儿，是梦而已。” 。</p>
